到死他都不明白少家主为什么要杀自己。
白展收敛了笑容，冷哼一声，有空间又怎么样，还不是一击毙命，根本一点鸟用也没有。
收回尖刺，手上又变出一把斧子，把吴用的脑袋劈开，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然后伸手进吴用的脑袋里找，找了半天，快把吴用的脑子里翻了一遍，也没找到晶核。
很是失望。
“怎么样？”白堂在门口问，看到一地的血，很嫌弃。
“没有！”白展摇头。
“怎么会没有？”白堂大惊失色，难道自己想错了？人和怪物不一样？
那不是白白牺牲掉一个空间异能者？
“仔细找过没有？”白堂问。
“找过了，他的脑子都快被我搅成豆腐脑了，还是没有发现。”白展有点气馁，还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多异能者，没想到失败了。
“快让人收拾一下，太恶心了。”白堂皱起眉头。
白管家叫了下人收拾屋子，白展去洗了手。
“怎么会没有呢？”白堂还在念叨，觉得自己想的应该没错啊。
既然那些变异鲶鱼有晶核，异能者也算是变异的，怎么会没有晶核？那异能者的能量储藏在哪里，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？
“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吴用注射的是低阶圣血的原因？”白展说道。
“他只是运气好，没有变成怪物，可那么多注射低阶圣血的人都成了怪物。会不会是因为低阶圣血太低级，所以形不成晶核？”
“有这个可能！”白堂点头，“走，我们去一趟实验室。”
两人到另一个城堡处，挪动开关，走进地下实验室。
实验室里立着一排排的玻璃柜子，里面放满了不知名的溶液，每罐溶液里都泡着一个怪物。
有些长着三头六臂，有些长出猿猴的脑袋却是章鱼的四肢，有些形同丧尸。
还有一些没死的，关在另一边的笼子里，不停地发出怪异的嚎叫声，一下下用力撞击着铁笼子，似乎想跑出去。
白堂和白展早已见怪不怪，实验室开启的这两年，他们已经看过太多，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死去，还有很多成了怪物的食物。
死去的怪物没有保存价值的，就搅成肉泥，从下水道冲出去。
他们从来没有想过，那些用过药物，又变成怪物的血肉被冲出去后，对环境和水源会有什么影响。
他们只想着要研究出圣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