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顺海按照祝思嘉的吩咐,又谨记太医的话,往蜂蜜水中添了少许茶水,淡到几乎尝不出茶味,这才敢把水端到两个主子跟前。
祝思嘉接过小碗,问晏修:“玄之可能起身?”
他并不轻,高大沉重的块头压得她大腿发麻,她不敢轻举妄动,但晏修这般枕着她,她喂水喂药都不好下手。
晏修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,哪还有劲动弹?是故他哑声道:“不能。”
祝思嘉和胡顺海二人只能尝试以小勺舀水喂他,晏修这个姿势不算艰难,可他有意为之,喂进去一半流出来一半,根本无济于事。
都什么时候了,痛成这样,他竟是忽然耍起小孩子脾气。
“胡公公,你先下去吧。”祝思嘉看着胡顺海,“本宫自有方法喂陛下。”
胡顺海点头退下。
寝殿只余祝思嘉和晏修二人,她放好碗,揉了揉晏修湿漉漉的太阳穴:“我扶你坐起来,然后喂你好不好?”
晏修双目紧闭,长而直的鸦青睫羽也沾了水汽,嘴里却不忘借病势肆意道:“蝉蝉要如何喂?”
祝思嘉:“还能如何?自然是以口唇相渡。”
晏修这才睁眼,在她腿上挪了挪脑袋,故意道:“那就有劳昭仪娘娘。”
祝思嘉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扶他坐好,又依照自己方才所说,亲自用嘴把蜂蜜水渡进他嘴里,待喂完一整碗水,她自己也出了满头汗。
晏修喝了水,脸色略有好转。
正好太医端来熬好的药,她刚想用勺子去喂,晏修却强颜嬉笑:“蝉蝉说过,要陪朕同甘,自当也要陪朕共苦。”
祝思嘉:“……”
她可没说过这样的话。
早知道晏修病起来这般折腾人,她就换别的法子了。
可祸是她自己惹的,现在也该由她自己受着,打发走太医,她又像刚才那样陪着晏修“共苦”。
晏修喝完药,脑子明显松缓不少,可依旧无心处理政务,他命人将晏为和李卧云请进宫,自己躺下歇息了。
……
伺候完晏修,日头尚早,祝思嘉回到长乐宫,沐浴更衣后也以休息的名义屏退宫人。
她掏开木板,翻出藏得严严实实的针线篮,拿到床上对着光继续绣着未完之物。
陈太妃的针法非十年之功不能成,但也不是难如登天之事,祝思嘉只要放慢速度仔细去绣,还是能学得个九分像。
两只白布包裹稻草的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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