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他没说话，也没接，眼底漆黑的浓墨凝聚成一团，落在温棠的脸上，下一秒，讥诮地笑了一下。
可不等他开口，温棠便抢先了一步，道：
“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又在玩什么把戏，但我确实是认真的。”
沈书宴刚到嘴边的话，硬生生地被她堵了回去。
他打量着温棠脸上那瞧不出任何破绽的真诚，又听温棠道：
“你先瞧瞧这个协议，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。”
沈书宴这才从她脸上收回目光，接过离婚协议，说是协议，其实除了封面之外，就一张纸。
“除了孩子，你什么都不要？”
沈书宴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可温棠却从他这双早就恢复平静的眸底瞧出了显而易见的讥讽。
嗯，这讥讽，她读懂了。
还是觉得她在玩把戏欲擒故纵呗。
这种男人，她见多了。
温棠在心里瘪瘪嘴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几天想得特别清楚，我们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，拖着你也拖着我，不但对我们不好，对恋恋也不好，之前的事，是我不对，恋恋的出生也确实不受欢迎，我想，你们沈家应该也不愿意接受她，我是她妈咪，是我生的，我负责养，你…………”
说到这，她停顿了一下，“你不会跟我抢抚养权吧？”
虽然她知道沈书宴不喜欢恋恋，但她见多了这种人，尤其是有钱人家，自己家的种，就算不喜欢也不会给女方。
以她现在一个黑料缠身的穷网红，跟有权有势的沈家去争抚养权，是没有丝毫胜算的。
沈书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，而是看着她，笑了一下，“温棠，如果你觉得这个以退为进的方式在我这里有用，那我劝你别想了，一旦我这个名字签下来，你没有反悔的余地。”
温棠点点头，认真道：“嗯，我明白，我认真的，你快签吧。”
言语间，还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。
她是半点都不想跟沈书宴有什么瓜葛，早点离婚，早点撇清关系，她也好一心一意替原身抚养她的孩子长大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沈书宴这个人，她心里莫名发慌，心头还时不时地隐隐作痛。
兴许，原身那点对沈书宴的爱意还残留着没有消散才会这样，这就让她更加坚定了要远离沈书宴的想法。
沈书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