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灾乐祸、咄咄逼人？”
苏亦鸣接过话茬儿，道：“喜欢我的人，不会因为这点事儿不喜欢我，那些不喜欢我的人，就算我再讨好也没用。
再说既然都已经彻底得罪死了字母中文网和沈大千了，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？”
虽说宋乔生话没说完，但苏亦鸣明白他的意思。
无非就是担心这条微博发出去之后，网友们会对苏亦鸣有不好的看法。
可就像苏亦鸣刚刚说的那样，这世界上总会有闲得淡疼的人，何必在意他们呢？
听完苏亦鸣的解释，宋乔生明显愣了一下：
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啊！
“对了，丁总。”
苏亦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道：“现在网文圈子里怎么样了？”
“我之前简单看了一下。”
丁小风连忙回道：“现在各大网络文学网站人人自危，生怕下一个爆雷的就是他们，几个网络文学论坛说什么的都有。
很多作者只是把这件事当一个瓜、当一个笑话，相比起事件本身的话题没有多少。
倒是有不少的编辑在论坛上讲，他们已经开始挖字母中文网的作者了，不过多是一些中低层的作者，目前……”
“为什么没有网站头部的大神？”
宋乔生突然打断了丁小风的话，道：“比起中底层的作者，大神才更具被挖走的价值吧？”
“宋总，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苏亦鸣这时候说道：“比起大神，这些中底层的作者才是一家网站的基础和常态，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的作品就能爆火呢？”
“苏总说的是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，还有另外两点原因。”
丁小风解释道：“一是大神的价格太高了，怎么给这些人定价，需要层层商讨；二是这些大神和字母中文网签的是长约，想要出走的话，需要赔付巨额的违约金。
我可不认为那些大神们，愿意掏这个钱。”
“这一点丁总说到点上了。”
苏亦鸣点了点头，道：“一切还是得向‘钱’看。”
“苏总，我这边需要做点什么吗？”
丁小风看着苏亦鸣，“要不要在圈子里散布一些消息出去，就是你和沈大千之间的约定？”
“不用。”
苏亦鸣想了想，摇头道：“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线歌手了，两边粉丝加在一起还是不少的，只要微博发出去了，相信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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