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你们之前担心漏瑚身为咒灵会将鬼道的方法泄露给其他咒灵，这完全是偏见。”
“实际上更容易泄露秘密的其实就是人类了。”
“你们愿意教就教吧，本来鬼道就比较难学，你们教了别人也不一定能够掌握的！很多时候，与其把时间花费在鬼道上面，还不如将时间用在打磨自己的生得术式上。”
五条鸣这是大实话。
如果不是像五条悟和庵歌姬这样的特殊人才，其他人对于鬼道的领悟绝对是非常低效的。
就算是他亲自去教导，也改变不了咒术师对于生得术式的概念以及对于咒力的运用方式。
想要使用鬼道，那么，就必须打破咒术师既有的咒力运用方法，这种颠覆式的行为，可不是普通咒术师能够完成的。
“我现在就是希望你们所教导的人，能够晚一点和咒灵去交易。”
五条鸣耸了耸肩。
九十九由基了然，内心之中有着一种不服气。
凭什么五条鸣会觉得人类更加容易泄露鬼道的秘密呢？
“我会和歌姬还有冥冥说明的，以后就算是她们将鬼道传授给其他学生，我也会让她们特别叮嘱那些学生不要泄露给咒灵。”
九十九由基掐着腰，表达着自己的决心。
“别别别！”
五条鸣闻言，连忙摇头，九十九由基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人类是一种逆反的生物，你如果不特别叮嘱还好，一旦特别叮嘱了，他们说不定还会心生好奇，会特地去和咒灵交流鬼道的相关信息。”
“毕竟，你们不说的话，正常人也想不到咒灵对于鬼道有着天生的适应性。”
“人类嘛，内斗第一名！既然都有诅咒师这种存在，未来产生和咒灵合作的对象，那也不足为奇是么？”
“两面宿傩就是先例嘛……”
五条鸣对于人性的认知让九十九由基陷入了沉默，她身为特级咒术师，其实更愿意相信人类。
但是，不得不说，五条鸣的认知也非常到位。
人类对于强行禁止的未知事物，总会有着莫名其妙的探索心理，她忽然想起兴起的互联网上出现的一种段子。
如果有一个按钮在你面前，上面写着按一下地球就会毁灭，请问你会按么？
回答之中，有78.3%的人选择了会尝试按下去。
人类的数量太多，性格又太过于复杂，五条鸣的担心也的确切实符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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