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身后的喘气声,贾珲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“美人儿,来,坐坐吧。”
提起食盒走了过来,李纨也坐在了石墩上,打开食盒,用竹勺子舀出两碗银耳羹来,见贾珲一仰头就把碗中的银耳羹喝下肚,舔着嘴唇好像在回味滋味一样。
李纨轻轻的笑了笑,端起碗,小口小口的喝起自己的银耳羹来。
“夫人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啊…”贾珲感叹道。
从一开始要么甜的齁嗓子,要么银耳没熬熟让自己闹肚子,一直到现如今,放到十大酒楼里也能当招牌的水平。
你做,我喝,已经十几年了啊…
对面这人也从流着鼻涕的爱哭鬼变成了清冷的大美人,还在半个月前嫁给了自己。
“你看我做甚?”
对面的李纨的白了自己一眼,一仰头也把碗里最后一点点喝了下去。
用手帕擦了擦嘴,李纨抬头,看向贾珲。
“刚刚弹的叫什么?感觉好像很适合当舞曲一样?”
“就叫她…《月儿高》吧,这是我从长安的古玩摊子上淘到的几张破旧曲谱,弹了一下挺不错的,就拿来重新谱了一下。”
总不能说这是爷上辈子学的吧?
反正这教坊司里也没有《霓裳羽衣曲》,还不是任自己说?
“我家老爷就是才情过人,可有曲谱?让妾身也练练,改日让我那些手帕交的姐妹们好好开开眼界!”
李纨瞬间眼里放光。
“好好好,没问题!来人,去取纸笔来!”
不多时,一张专门谱曲用的纸张和各式样的笔被放在了石桌上,贾珲持笔,慢慢在纸上写着。
“我要去江南一趟了。”
“江南?怎么突然又要去江南了?”
“唉,一方面是许国公薨了,各家都要派子弟前去吊唁,我也要充作五军都督府的代表过去一趟。”
“许国公?”
“是啊,许国公,头一回听到这个爵位的时候我也愣了一下,许国公刘老太公是从太祖还在漕帮那会儿就已经跟着了,后来被迫留在南边,太祖整合漕帮时,老太公也出了不少力,开国那会儿被封为开国淮安伯,太宗时进许国公。”
“淮安伯?妾身想起来了!可惜,最后一位开国功臣也走了嘛…”
夫妇二人沉默了下来。
贾珲又盛了一碗银耳羹,也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。
气氛有些沉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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