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古怪的看了眼戏台上正在穿着一身布条条不停扭动的舞姬.
嚯嚯嚯,弹起来了!
“咳咳,就算是在剧院,那也应该看戏才对啊,那些严肃一点的戏,看艳舞算什么事?嚯,好大的腿.啊不,好长的柰子”
“主要是这个地方既有包厢,比较适合谈一些不太好在外头讲的,又有好看的姑娘令人身心愉悦,而且平日里很难见到的周大家.看,那个腿最长腰最细的,那就是周大家!”
贾珲伸着陈四指着的方向看去.
嚯,还真是周大家。
“哎不对,我记得周大家前段时间不是离开教坊司去跟一个混混过日子去了?这怎么戏都不演,改跳艳舞了?”
“哦,那混混和周大家过的厌烦了,卷了她所有的银票还有金子和一个女青皮私奔了.”
“.嗯?”听到这段劲爆的八卦,贾珲一时没反应过来,呆愣的看着一脸猥琐的陈四。
“卷了一个无论相貌、才艺还是人脉都是顶尖的教坊司大家的钱财,然后和一个女泼皮私奔了?这怕不是个混混,是个脑瘫吧?”贾珲疑惑的问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陈四也有些感慨。
教坊司的大家哎,三年才评选一个的那种!
那些名副其实的自不必多言。
就是那些被好事者成为有水分的那些,单单能将自己运成功,这份手段和人脉就不可小觑。
而且他们(还有乐器大家之类的,不光是女的)身上还有一个等同秀才功名的乐士身份。
更别提这次还是一个大家倒贴了.
这么一个普通人家改换门庭跨越阶级的机会,就让那脑瘫混混给扯碎了还扔到地上踩了几脚。
最后那招卷钱带着女泼皮跑路,更是仿佛在机会的碎渣子上拉了坨那啥.
“哎不对啊,她一个戏曲大家,正儿八经的乐士,再怎么落魄也不会沦落到跳艳舞吧?”
毕竟技艺水平摆在这,就算是因为被人间之屑玩弄而失去了几乎全部簇拥,没法再次上台演出,那到后方去教导技艺不也比在这里跳艳舞让人看笑话强?
“还是那个混混做的好事啊那混混还赌钱,欠了将近二十万两银子.
本来凭周大家剩下的钱财还是勉强能还清的,可谁让银票什么的都被那混混卷走了呢?”陈四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,很是惬意。
“好家伙,能输到二十万两也是个人才.”贾珲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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