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嘴巴再硬骨头再硬，自己现在也有办法拿捏他。
“郑归凡。”
叶凡很高兴走进来，“你看看我手里这是什么。”
郑归凡抬头看去，眼神微微眯起。
叶凡很得意，“认罪书，洛佳云的。”
“她是被你们逼的吧。”郑归凡冰冷开口。
他知道洛佳云绝对不会随便认罪，更何况她本身就没罪。
叶凡冷笑，“我们可没有逼她，这都是她自愿的。”
“警官，你以为我会信吗？”郑归凡轻声一笑。
叶凡收起冷笑，神情变得很严肃，“郑归凡，你的同伙已经交代清楚，你最好是不要嘴硬。”
“把他带到牢房去。”
两名警察上前想要带走郑归凡。
叶凡则是转身准备离开，他刚一转身，门口出现一道身影。
“所长。”
叶凡看清楚来人连忙开口。
程度没有回应，他径直越过叶凡走向郑归凡。
叶凡心中咯噔一声，程度脸色相当难看，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？
郑归凡看着眼前站着的所长，眉头微微一皱，“有事吗？”
程度沉声开口，“你是郑归凡？”
“是我。”郑归凡点头。
程度同样点头，他微微偏头，“老叶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叶凡连忙上前，“所长，他故意殴打他人，被打人伤情严重现在还在急救。”
郑归凡冷哼一声。
这位副所长嘴里就没有几句真话，看他这熟练的污蔑模样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这样污蔑过。
程度眉头皱起，“有证据吗？”
叶凡连忙开口，“有，所长你看，这份认罪书是他同伙亲口承认的。”
程度接过认罪书，发现上面只有一个手印，“名字呢？”
叶凡笑道：“他同伙不会写字，只能按手印了。”
“所长，手印也是一样有效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