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苦恼地把杨震的话道出来后,王锡爵也深深地皱起了眉来:“这个杨都督,还真是忠心王事哪。”
似是嘲讽地道了一句后,他又道:“但他能这么表态,瑶泉兄你是万不能有丝毫表露出此意来的。”瑶泉乃是申时行的号。
申时行苦笑道:“元驭你的顾虑我何尝不知,但就目前看来,除此之外,竟没有其他法子能救人了。你说却该如何是好?”他称的,却是王锡爵的字。
王锡爵站起了身来,在屋子内慢慢踱步,半晌后才眉毛一挑:“事情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,不过,却得有人牺牲才成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申时行也不是傻子,只是没有往那方面想而已,现在被这么一提醒,便明白过来:“让人顶了这个罪名?”
“不错。他锦衣卫不是想交差么?咱们给他一个元凶便是了。”王锡爵目光闪烁,同时心下却也不是滋味儿。毕竟,这么做实在有违圣人之道,但事急从权,也只能违背一次了。
“可是……谁肯担负这样的罪名呢?这可不光会毁了人的前程,就是他的身家性命只怕也……”申时行有些不确定地道。
确实,此事本来就挺严重的,又有群臣在天子那儿一闹,就更成为万历心里的一根刺了。一旦确认其人,都不敢想象皇帝会怎么发落那人了。
“我倒有一个人选。”王锡爵在犹豫了一下后,轻轻地道:“此人乃是都察院的一名言官,名叫廖诚,之前因为收人钱财为我所知,因为怜其家中贫苦,我便没有发落了他。此人乃是热血之士,且自知在官场中难有出头之日,让他替了这个罪,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“此人当真可信?”在没有办法之下,申时行似乎也只能选这条路了,但还是有些不敢确信地追问了一句。
王锡爵点头:“而且更妙的是,此人身份并不高,不会连累太多人。”
“那要是天子,或是锦衣卫的人不信呢?”
“他并未被锦衣卫的人拿下,此时前往自首,再加上其他官员在旁助威,锦衣卫的人不信也得信了。何况,我想那杨震也希望早日把案子给了了吧?他所做的这一切,太过得罪朝中官员,能这么结束总是好的。”王锡爵道。
“似乎也只能这样了。但此人一定不能因此……”后面的话,申时行不想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王锡爵点头:“这一但,你我自当尽力保他。而且他家里人我们也要好生照顾,如此他才能去得安心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一切就都仰仗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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