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：“凌芝，我也特别特别纠结……”
凌芝撑起身子，揽住顾苓依的肩膀：“嗯。”
“再怎么说，他也是嘉儿的初恋，我真的…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凌芝认真地打量起顾苓依的眼睛。
“就非他不可么？苓依，你真的想和他谈恋爱？你是有什么把柄落他手上了吗？”
顾苓依用手肘轻轻怼了她一下。
“哎呀，不是！”
顾苓依又攥紧了下被子：“我也夸不出那个坏蛋哪里好了，天天就知道气人。”
凌芝更头疼了。
往往这样说的人，其实内心里是觉得对方哪里都好的，所以只能挑出表面上“气人”的小情绪来打掩护。
她有句话，不知道当不当讲。
这对双胞胎，连吐槽起另一半，都惊人地相似。
凌芝记得，高中时期，顾嘉儿拉着她，说起路满的种种惹她生气的行径，也是现在这种娇嗔的语气。
看似吐槽，实则炫耀。
每当和朋友细数了他一遍，实际上是又喜欢了他一遍。
“那你妹妹那边，怎么办？”
凌芝说完，马上得到了顾苓依求助般的眼巴巴目光。
“凌芝，先帮我瞒一下，不要告诉嘉儿好嘛？”
“额……”凌芝想了两秒，还是点了点头，“嗯，我听你的。”
“我和他，现在是有些超出普通朋友的关系。”
顾苓依目光闪烁不定：“这样子，就已经很对不起嘉儿了，我也知道，我伤她的心了。”
“唉。”
凌芝把闺蜜搂紧了一些：“怪那个狗男人！”
顾苓依摇摇头：“必要的话，我会和嘉儿说的。但是现在，不是时候……”
“如果，这个狗男人，后续又和嘉儿复合了呢？”
凌芝挑挑眉。
“不可能。”
顾苓依小脑袋摇晃得更坚决了。
“我了解哥哥，他不会骗我的。”
“万一呢。”凌芝继续追问。
顾苓依沉默了。
“万一……没有万一。”
“如果有的话。”顾苓依语气很落寞，但也透露着一丝果断，“那我一辈子再也不会和哥哥说话了。”
“唉——”
凌芝揉揉额头。
在意拥有，更在意失去。
她这位闺蜜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