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......所有的侍卫都会因此丧生。”马歇尔的表情有些扭曲,小女孩还是太过年轻。
“去吧,可以多和兽人们聊聊,当然,也可以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。”
......
旅店大厅内,春和他的同伴们正聚成一堆喝酒聊天。
桐貌似和春靠的很近,他的大屁股都要蹭到春的尾巴了。
桐举起自己肉嘟嘟的手中小桶一般的木制酒杯,故作小声道:“春,那你说说,你为什么不把你的名字告诉马歇尔小姐?”
“啊,什么?你现在还没有把名字告诉她?你可是她的贴身侍卫!”
“对啊,我还以为她早知道你的名字了,所以才叔啊叔啊地叫呢!”
“唉......”春叹了口气,尾巴烦闷地甩动,“事情挺复杂的,你们要听么?”
听当然是要听的,只不过春不大想讲罢了。
但是,倘若他不讲,那么自己同马歇尔不清不楚的关系不仅仅会在女孩之间不清不楚,还会引起其他兽人的疑惑和怒意。
很显然,是一个悲伤的故事,在昏黄的灯光之下,春把这件事情的原委一一托出。
在讲自己的两个弟弟被掳走,最后死在马歇尔的手上的时候,这个狼兽人晕乎乎的大脑在酒精的催动下,泪腺不禁剧烈蠕动,大滴的泪水更是从眼角涌出。
在其他兽人的安慰和唏嘘声中,春把后半段故事也讲了出来。马歇尔并没有他一开始认为的那样凶神恶煞,不近人情,反倒是对他笑脸相迎,甚至还救了他一命。威廉之后和他单独谈话,说马歇尔实际上也有很多难言之隐,这让他重新思考,面前的这个小女孩是否真的会无情地杀死自己的两个弟弟。
“只能怪查理!马歇尔是无罪的!”一个长得和春相仿的狼兽人举起了自己的酒杯,伸出自己的舌头,卷入一粒粒黄白色的泡沫,大声吼叫,“只能怪查理!那个狗国王!嗝儿~”
“我之前看到马歇尔看向我们的眼神都有点惭愧,非亲非故的,我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哩!”
“她还跟我们发肉干呢,然后说不要让威廉叔叔听到,多可爱的一个人呐!”
春驼着背,抽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深深抚摩自己胸口的红宝石,喝下一口酒液,继续说下去:“我现在也很纠结,到底要不要告诉她真相,也不知道她到底会怎么样......如果她真的是无辜的话,那我对她有愧。说实话,比起战斗来说,我更难处理这种事情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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