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低下了头。
他这无异于是不打自招。
姜如玉再次追问：
“是不是你做的？换掉了我的孩子？”
史奎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这些年我的女儿受了多少苦！”
“你说！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！”
姜如玉的声音逐渐失控。
要不是苏昆拉着，她早就扑上去，狠狠地揍史奎一顿了。
而面对她的声声质问，史奎却始终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苏笑和苏昆一左一右，分别挽住了姜如玉的胳膊。
见她情绪太过激动，苏昆索性直接把姜如玉推到苏笑的怀里：
“笑笑，带你妈妈去平静一下，这里就先交给我们处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只是略微犹豫了片刻，苏笑便点头，转身带着姜如玉离开。
不管是苏昆，还是傅司年，她都绝对信任。
有他们在这，肯定能够问出想要的消息。
苏笑陪着姜如玉出门坐下，姜如玉的情绪才刚刚平复，苏昆两人便走了出来。
苏昆黑着一张脸。
脸色难看，其中还带着几分的愧疚。
他看了苏笑一眼，便立刻移开了目光。
仿佛不敢与她对视。
还是傅司年主动走了过来，握住苏笑的小手，同时说道：
“已经问出来了，当初让史奎调换孩子的人，就是老张。”
“笑笑，你这些年遭遇的这一切，都是他造成的。”
“现在，苏叔叔和我都在怀疑，老张当初的孩子没被撕票，苏雨晴就是他的亲生女儿！”
“至于为什么他的祖籍显示在B市，这事里面只怕还有猫腻……”
傅司年认真分析。
这样一来，也解释了之前苏雨晴为什么会和老张关系那么好。
而且出了事后，老张为什么一直在袒护苏雨晴。
一切似乎都解释得通。
……
“不对！”
苏笑皱眉，突然打断了傅司年的话：
“苏雨晴不是他的女儿，我早就已经给他们两个做了鉴定，苏雨晴和老张，DNA完全不相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