栏杆上看着湖水发呆。
“娘娘，您不冷吧？”毕竟是北方的三月里，还是有些冷的。这湖上又有风。
“不冷。”贵妃伸手，感受到了风吹拂过手掌的感觉：“这里真是好看，你瞧，那是白牡丹，据说是陛下特地为皇后娘娘种上的。”
贵妃指了指亭子下头的花丛，这会子还没开，花骨朵还是绿色，看不出来是白的。
“也没说是为谁种上的，您喜欢也可以来看看。”紫瑛道。
“你还记得在东宫的时候，我屋里有两盆牡丹么？寻常的花色，红粉的。不过开起来的时候也很美。”
“奴婢记得。”只是后来那两盆花就都死了。那是当年还是储君的陛下送的，娘娘一度很喜欢。
到底是因为搬家了不适应呢，还是别的缘故呢？反正就是死了。
“都死了。”贵妃喃喃。
“花草都有寿命，也没有千年万年的，到了时候就死了。您喜欢的话，咱们种新的就是了。”紫瑛道。
“我忽然在想，那两盆花死，是不是因为它们被种在花盆里？尽管我费心养护，可它们还是死了。如果种在地上，是不是就不会死？”贵妃像是自言自语，但是偏又是跟紫瑛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