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望见。
但以精灵王的身份，说出来的自然就不会错了。
杨青玄问道：“精灵王大人，这先天灵宝到底是什么？按理来说，天地双榜已经是与天地同寿，汇聚了一域规则的无上存在。怎么还会有排名更前的圣器？”
精灵王道：“嘿嘿，这世界虽然按照一套规则运转，但时不时的也会出点意外啊。比如先前那古曜坠入黑海，带来的碎空箭，威能就不在天地双榜之下。”
杨青玄恍然悟道：“你是说，先天灵宝都是外来之物？”
精灵王道：“不一定的。除了外来之物，也可能是诞生自星域之内，只不过吸纳宇宙之能，后期成长超越了天地双榜。比如诞生自这浩瀚天河内的那块神珍铁。”
杨青玄心中一凛，脑海中回忆着当年那一组壁画。
正是妖帝空盗走了天河镇底神珍，导致天蓬水神宫的人倾巢追杀，于万妖山一战，打的天崩地裂。
万妖山的一小块，直接坠入下界，落到还是混沌状态的玄夜大陆北部，形成了小万妖山地界。
而天河的一位水司，与那猴妖葩一并坠入下去。
两人在玄夜大陆又厮杀了许多年。
当时玄夜大陆还处在混沌蛮荒状态，界力不稳。
两人都没有破界离去的力量，最后只能终老在玄夜大陆，带着无尽的眷恋逝去。
直至此刻，杨青玄才将整个完整的过程全部理解。
并且从后面的种种迹象看来，那“元帅”并没有夺回天河镇底神珍。
就不知道那一战的结果，以及后续变化如何。
杨青玄心中微动，或许在天河之中，还能找寻到当年的种种痕迹，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杨青玄问道：“精灵王大人，你对这天蓬水神宫和九重天都可有了解？”
精灵王道：“天蓬水神宫存世极久，是苍穹星域内最为古老的势力之一。毕竟天河的存在，比如今的三十三座位面，甚至中央大世界都要来的久远。在精灵一族活跃于中央大世界的时代，天蓬水神宫就已经有了。但我跟他们并没有过多往来。九重天都的话，在我那个时代，尚未听过呢。”
杨青玄翻转铁片，轻轻抚摸着那十二个小字，喃喃念道：“因果聚，荟天都，换神路，得永生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精灵王道：“若这十二字与九重天都有关的话，都已经湮灭这么多年了，怕是很难挖掘出什么。”
杨青玄叹了口气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