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产效率提升30%和故障率降低50%以上的数据，一个字都没漏。”
周建国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：“很好，老陈，你这效率真是没得说。不过，咱们得抓紧时间，争取尽快向最上级汇报。”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一丝焦急：“周局长，王处长，陈处长，刚刚接到通知，最上头要求我们尽快提交李厂长的改进方案报告，争取在下周的全国工业会议上进行汇报。”
周建国“唰”地站起身，深灰色中山装的袖口蹭过桌沿，带起几页散落的文件。他接过通知扫了一眼，指节重重叩在桌面上：“老陈，今晚必须把报告定稿！小王，你现在就去安排车辆，明早六点前要把报告送到部里。”
陈志远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，钢笔尖在稿纸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：“老周，数据部分我再核对一遍。昨天李厂长给的原始记录显示，改进后的耗电量反而降低了15%，这得用红笔标出来。”
王志刚已经抓起了墙角的黑色转盘电话，手指在数字盘上飞快地旋转：“总机吗？接第三机床厂……对，让他们的技术科长亲自接！”
他转头冲周建国喊，“老周，得让李厂长准备些实物模型，部里那帮人最看重眼见为实。”
窗外传来卡车发动机的轰鸣，两辆草绿色解放牌卡车碾过结冰的路面，车斗里摞着连夜从印刷厂拉回来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二十出头的办事员小刘抱着一摞文件撞进门来，军棉鞋在水泥地上滋啦打滑：“处长！各厂的联络员都在走廊排队等签字呢，天城第一机械厂的老赵非要见您......”
周建国抓起搪瓷缸灌了口浓茶，茶叶梗粘在下巴上也顾不上擦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抽屉里翻出个牛皮纸信封，手指沾着唾沫数出十张工业券拍在桌上：“去后勤科领五条大前门，明天去李厂长那儿学习的技术员，每人出发前发两包——告诉那帮小子，到了厂里眼睛给我瞪圆了学！”
走廊尽头的老式挂钟当当敲响，已是深夜十一点。陈志远伏案的台灯在墙上投出摇晃的巨影，玻璃板下压着的李向明照片被灯光映得发亮。
照片里那人站在车床前，工作服袖口还沾着油泥，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……
从工业局安排下去，第二天一大早，二十名年轻的技术员们就集合在了工业局的大院里。他们身穿着整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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