俆小令怔了一怔，没想到刘启荣居然还会问这一句，感觉就有种和她商量的语气，而不是公司老总吩咐她做事情的意思。
这感觉就很新奇了，让她有点不适应，不过却也让她想到了更多东西，只是不确定而已。
俆小令没吭声，刘启荣转头看了看林菁，语声柔和的问：“林菁，你觉得呢？”
林菁一直在旁边听着，闻言点头：“刘总，我觉得可以。”
她的脸上虽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，不过心里也掀起了一阵波澜。
刘启荣居然放低身段，用这样的态度和她说话，这和之前那一段时间简直就是天渊之别。
要知道《醉后》没发之前，刘启荣每次见她都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现在这样……
只能说太会变脸了。
相比起俆小令，林菁能想到的事情更多，对一些事情也心知肚明，只是她不会在脸上流露出任何端倪。
“小令，你的意思呢？”
刘启荣又问。
徐小令听见林菁都答应了，也笑着点头，重复之前的话：“我听公司的安排。”
虽然话是一样的话，可意思却截然不同。
刘启荣笑了笑：“好，就这么决定了，你们也回去休息一下，晚上公司庆功宴上我们再好好说话。”
林菁和俆小令走出会议室。
正好刘启荣的女秘书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走了过去，迎面遇见。
林菁正想开口打招呼，没想到对方已经先一步开口了：“林经理，小令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女秘书满脸笑容，再无半点往复那爱理不理的姿态。
林菁点点头，含笑的说了一句：“荀秘书，刘总还在里面。”
“不着急的。”
女秘书一过来，就主动对俆小令说：“小令，你们的新歌真好听，我每天晚上都听好几遍才能睡得着呢……嗯，能不能求你件事情，给我几个你们T9所有人的签名，我有好几个朋友现在都是你们的粉丝呢。”
徐小令和女秘书打交道的时候不多，不过她对对方也不怎么感冒，闻言只是点点头：“好，回头我把签名准备好，让林姐给您送过去。”
“好好好，那真是太谢谢你了！”
女秘书和俆小令寒暄了几句，这才扭着大翘臀走进了会议室。
林菁和徐小令继续往前走。
林菁突然压低了声音说：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