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道，“脆弱的平衡。”
林婉，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电视里《倩女幽魂》的片尾曲响起。
姒灵曦回头，听了片刻，虽然风格与她的世界迥异，不过确实也挺好听的。
“当然了，每一方世界都有其可取之处。”姒灵曦冲着林婉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意。
“便如陆郎对于《长恨歌》的理解，就超出了大部分人，能培养出陆郎这样的人，想必此方世界在教书育人方面还不错。”
林婉还不知道《长恨歌》的事，柳青妍和沉盈还没有讲到这里。
“咳咳……不聊这些和咱们没关系的事情了，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这些东西。”
陆征插话说了一句，然后转向姒灵曦问道，“咱们是在这里等八十一天，还是回去？”
陆征之所以问这个问题，是因为在将玉印中几千缕气运之光全部耗光之后，姒灵曦体内的魔欲神血已经被尽数驱除干净，而且她的修为还再进了一步。
“当然是回去！”
姒灵曦眼神一眯，“没有人能在算计我之后还安然无恙！”
说话之间，姒灵曦的童孔中都燃烧起了一缕凤凰神火，显然心中的气性还不小。
看到姒灵曦的样子，之前又听了柳青妍两女对另一个世界的介绍，林婉也顾不上酸了，立刻眼巴巴的看向了陆征。
陆征大手一挥，“一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