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过去，就看到了秦尔，连忙冲他招了招手。
秦尔也朝她点了下头，把自己的摊位收出来一半分给粥粥，帮她把摊子支了起来。
粥粥看着他，好奇道：“大富哥，你都当老板了，怎么晚上还来这里摆摊呀。”
秦尔说：“做点兼职。”
听到这话，粥粥不由得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来。
在努力挣钱这方面，她从小到大最佩服的人就是大富哥了。
爸爸还老偷懒呢，但是大富哥可从来没有过。
他不是在摆摊，就是在摆摊的路上。
就连现在，也依旧没有放弃。
见秦尔还抱着个电脑，粥粥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眼，见是一份全英文文件，但是上面的内容和他们公司毫不沾边，不由奇怪道：“大富哥，这是什么呀？”
秦尔头也不抬道：“接了个翻译单子。”
粥粥：“……”牛哇！
同时打两份工，这还只是一晚上而已。
粥粥八卦地问道：“大富哥，白天你是不是就没办法兼职了？”
“不是啊，白天我除了上班，有时间的话会给对手公司当顾问，不过是在网上，他们不知道是我。”
“啊？”这个回答是粥粥怎么也想不到的，疑惑道，“为什么要帮对手公司？”
“粥粥，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。”秦尔看着她，认真道，“拥有一个对手，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剂良药，一剂强心剂，对手可以推动我们不断进步。”
“而且，对手是最了解彼此的，我了解他们，给他们提出的每次建议都是最符合他们心思的，而这也能让我更加了解他们，应对自如。”
粥粥听懂了。
就是不知道他的对手公司知道他们的顾问其实是他，会不会气吐血。
秦冽都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，他这个侄子啊。
这么说，倒是不错。
而且，他关注过他公司以及对手公司，他每次提供的建议确实非常好，甚至很多是可以用在他自己公司的。
他就是用这种方法，逼着自己想出更好的。
当然，他主要是为了多赚钱。
这样的人，对自己够狠的。
说实话，做了这么多年生意，他这种法子，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摇了摇头，秦冽不由轻笑一声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错，继续努力。”
听到他的话，秦尔人顿时眼睛一亮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