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如果被李湛知道季无双对自己的吐槽的话，估计会气得吐血。他今年只有六岁，六岁入道，练气一层，竟然被归为“年纪一大把，修为低，资质也不好”的范畴。
季无双究竟是什么时候瞎的？
不过眼下她忽然不搭理自己，反而对傅杳杳这个小丫头献殷勤就已经足够让李湛无语的了。
季无双都没搭理李湛，甚至连听他一句解释都懒得听。反正没兴趣了还听她解释什么？小姑娘的逻辑就是这么渣！
傅杳杳则微笑说道：“我觉得你一定可以。”
季无双激动地抓住了傅杳杳的手，“杳杳，等这次虚天秘境结束之后我就回家好好修炼，努力在一百年之内修成金丹期，不过你也要答应我，就算不加入我们清虚门，也一定要来看我哦！”
傅杳杳对季无双的印象更好了。
不是说这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吗？分明就是一个直率的小可爱吗？
傅杳杳能看得出来，季无双很希望她能加入清虚门，但是她并没有理直气壮地要求她加入清虚门。毕竟以她清虚门小公主地身份，是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加入的。哪怕别人不情愿，她也是可以理直气壮的强求的。
可她没有。
她虽然看着刁蛮，实际上心细如尘。
所以傅杳杳直接答应了下来，“好，那咱们定一个百年之约如何？”
季无双立即道：“好啊好啊！”
不过她眸底的光忽然暗下来，“那百年之前呢？咱们都不能见面吗？”
傅杳杳一下子无语了，又不是被恶霸欺压不能见面的戏码，用得着这么煽情吗？两人都是自由身，想见面还不难吗？
倒也不必这么悲观。
“你爹娘在门派都绑着你吗？”
季无双一愣，悲伤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，瞬间大怒，“怎么可能？他们敢！”
傅莹莹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。
季无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