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大概弄清楚了这牌子上记录的无形之术意味着什么，但他并不乐意把它教给萝丝。
「涌泉咒杀」。
这个仪式太危险了。
萝丝眨眨眼：“危险在哪儿？”
詹姆斯默默把铜牌收回抽屉，回她同样的眨眼：“我也是「密卷」，莉莉安，你以为能在这件事上和我谈判？新能力，新玩具，对不对？这可不算交易。”
老人俏皮地胡乱挥手，似乎试图驱散弥漫在周围的秘。
萝丝：……
“那是我赢回来的。”
“前提是你得证明，自己稳重到不会随意使它——我看你也没法证明。”詹姆斯笑眯眯张开手掌，在萝丝面前晃了晃。
一闪。
指缝中多出了一张扑克大小的纸牌。
“…我不是孩子，詹姆——”少女声音停了停。
在她的视线中，那张纸片正散发着淡淡的辉光。
“「密卷」的眼睛才是最重要的。至少在抵达高环前，你得学会善用自己的特殊之处，”詹姆斯将那张卡牌放在桌面上，推给萝丝：“一张卡牌型的奇物。”
“我想，它比无形之术要更适合你。”
詹姆斯说。
“使用它的代价也更小。”
这张扑克大小、却没有任何花纹与图案的纸牌一直由詹姆斯·雪莱随身携带，从他成为学徒，到一路攀至高环，它帮了不少忙。
不过。
自从上一次的猎杀行动受了伤，又奇迹般地找回了自己的血脉…
老雪莱终于能把它交给更合适的持有者了。
“这是一张能够示警的灵牌，莉莉安。”
“我们这样的人，需要一件时刻提醒我们危险的奇物。”
萝丝低头看着那张灵牌，嗫喏：“…我已经够稳重了。”
老雪莱煞有介事的重重点头：“显而易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