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他的手抖得手机都拿不稳了。
不死心的他，在一次的拨打了那个电话。
“对不起，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……”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，直到五十次！
手机里始终传来：“对不起，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……”
方丈一下子瘫坐在了直播椅上。
本来他还指望让金主把这钱给掏了呢，结果他妈的不理自己了。
现在他终于明白了，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人。
有用的时候，就拿过来用一下，一旦没有了作用，随手就能扔掉！
现在的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他开始给自己的好朋友打电话，借钱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打赌打输了，而且还输了一千万，谁会借给他？
打个电话，打不通，这一刻方丈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。
平日里说的天花乱坠，一旦出事儿了，谁认识你？
他叹了口气，开始准备联系中介，卖车，卖房，还钱。
……
郝多鱼的直播间。
“感谢大家的支持，pk才能获得胜利，这个好像可以抽奖吧？先抽五十台华为最新款的手机……怎么抽奖来着，我第一次直播还不会弄……”
郝多鱼招了招手，一个工作人员过来了，帮他操作了一下。
这人是文静安排的，就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。
“点击福袋，免费抽奖，喊上你的亲朋好友一起来抽奖了，五十台华为最新款的手机，免费抽了啊！”
“大家在点击福袋的同时，我想在打一波广告，下方的链接是我为王一龙量身打造的专辑《电音之王》喜欢的可以支持一下，另外我主演的《士兵突击》晚十点在河南卫视准时播出，希望大家能够收看……”
：大气！第一次直播就发了五十台手机，牛逼啊！
：他赚了一千万多万，才发五十台手机？是不是太小气了？
：小气？你见过别的主播像他一样给你发福利了吗？
：……
郝多鱼就知道，自己只要发福利，就会有人说你，赚那么多钱，怎么才发这么一点福利啊之类的酸话。
他早有心理准备，所以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