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对错。”芙蕾雅摇头，对于神灵来说，就根本没有个对错的标准。
他缓缓的抬起头，清澈的眸子仿佛深潭般平静无波。待看到半空中的黑影后修长的手指移至唇畔，一声清脆的呼啸声响起，深长幽远。
就在林月柔跟超然者们等待着进入到幻境的第二层时，他们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位白衣而立，羽化为仙的老人。
曼陀罗华，脱去情血之苦，得以解脱，化身雪白纯洁。大喜不若大悲，铭记不若忘记。是非恩怨，难分难解。
她骂完了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太激动了，而伏彦还在这儿呢，于是赶紧换上一副温柔的模样，只希望他不要记着刚才自己的话。
在接触这些残魂的过程之中，慕容凝月同样也感受到了无数人的悲喜，这对慕容凝月的精神更是一种巨大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