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花钱雇人打残你当家的那双腿,怕是都花不到五十两,这银子,你想要吗?”
“你,你怎会如此恶毒!”
两人半晌才反应过来,脸色唰白。
见宋锦茵不像是随意说说的样子,妇人看了看巷子外来往的人群,双手往腿上一拍,准备撒泼哭嚎:“来人啊!没天理啊......”
“空青。”
裴慕笙失了耐性。
刚喊了一声前头的男子,就听见了刀剑出鞘的声音。
有银光闪过,让原本准备撒泼的妇人顺势又瘫坐回地上,抓着旁边男人的胳膊瑟瑟发抖。
“我们去前头的酒楼歇歇脚,你押着他们去签了文书,再将这小丫头带过来,若他们还觉得十两不够,索性就听了锦茵姑娘的,准备个几十两,废了他二人的腿,想来这笔买卖,更划算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裴慕笙说罢便拉着宋锦茵转身离开,丝毫不担心妇人会有旁的无赖动作。
而不远处的街口,有车帘缓缓放下。
车内坐着两人,一个白衣鹤氅,一个戴着银色面具。
“还是没听着那丫头说了什么,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话。”
沈玉鹤看着面前的人,将手里头打开的几个药包放在一处,漫不经心地挑着里头的药,“她说,要找人打断那无赖的腿。”
“这你都能听见?”
“没听见,只是适才裴三姑娘转身讲话时的嘴型,提了这么一句。”
沈玉鹤重新包了几包药绑着,想起适才从后头瞧见的微颤背影,绑绳的手有瞬间的停顿,“我也没觉得她在出气,我只觉得她忍得厉害,大抵是,有些难过的。”
马车渐渐离开了此处,车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和一丝极快消散的轻叹。
“我给你的药,你可往脸上敷了?”
“未曾。”
“不想好?”
沈玉鹤皱眉,不解抬眸,“要戴着这面具一辈子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男子垂眸,接过药包的手用了些力,指骨微微发白,“其实戴与不戴,如今对我而言没有太多区别,旧人已有归处,各自安好便是。”
“......”
沈玉鹤本想刺他一句,但话到嘴边又还是咽了回去。
而马车在经过某处时慢了一瞬,直到拐弯离开了这条街,车夫才回身掀起了一角车帘。
“两位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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