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难堪和无助,她不想再受一次。
“今日之事,你可还有想同我说的?”
裴晏舟的声音让她回了回神,想起腹中胎儿,宋锦茵到底还是收起了冷意。
“奴婢今日在城西时,见到一家极小的私塾,里头的小儿不过五六岁,念起书来颇有一股老夫子的做派,甚是有趣,奴婢便忍不住在外头瞧了瞧。”
“只是这一瞧,便见着一五岁小儿被家中奴仆给扣了回去,后来才知,那男孩是家中庶长子,不得主母看重,学堂也是偷溜着进去,并未出束脩。”
“奴婢一时看得出了神,正好在那碰上了世子的人,也算是,偷了半日的闲。”
“你近来倒是时常提起私塾女学。”
裴晏舟想起王管家传来的话,知晓她前些日子与裴慕笙救了个小姑娘,更是因此打听了不少女学之事。
“不过庶长子,既占了个长字,该是没了姨娘,一早便养在了主母膝下,尤其不过五岁的年纪,受些磋磨也算不得稀奇,能安稳活着,还得庆幸他生在普通人家。”
“奴婢也是如此以为。”
宋锦茵乖顺地靠在他怀里,语气清清淡淡,像是在同他闲话。
唯有垂下的眉眼里隐着她藏不住的思绪,微亮的双眸,也随着裴晏舟的话一点点地暗了下去。
“世子说的是,庶长子到底是占了个长字,奴婢瞧着,世家贵族里像是极少有庶子为长。”
“嗯,大婚之后倒也无碍,但若大婚之前,庶同长落到一处,打的便是未来主母的脸,自然不能落到明面。”
“那若是有了呢?”
见她似乎真的生了些好奇,裴晏舟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她,只是怀里的人早已经眼眸半阖,满是困倦。
“可是又从裴慕笙那听了旁人的事?”
宋锦茵轻轻打了个哈欠,顺着他的话,在他怀里点了点头。
见她说话间透着懒散,没了适才那股淡漠,裴晏舟心里的不安终于开始散去。
只是没有握她的手,自然就不知她手心里的湿润。
“有了大抵也不会留,得看重的便打发去别院,不得看重,或是想母凭子贵的,自然更是性命难保,世家子弟的后院从来都不缺女子,比起前程,这些不过都是些细枝末节之事,不足以为其出头。”
话音刚落,裴晏舟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神色微顿。
“往后旁人后院里的事,不必多听,大婚后若主母一直无所出,庶长子也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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