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，曾子墨的一直平静清雅的容颜终于有了一丝变化，声音带着凄苦和冷漠。
“于凤至小姐还在她墓穴旁边留下了一棺地。”
“她希望，张学良先生能葬在她的身边。生不能在一起，死能相拥长眠。”
“可惜，张学良先生连最后的愿望都没能满足她。”
曾子墨的冷冽的声音如冰川初融的雪，冷得刺骨，冷得心寒，冷得金锋身子都僵硬如铁。
“那一年，张学良带着赵四小姐去了于凤至墓前，就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生平无憾事，唯负此一人！”
说完这话，曾子墨偏转臻首，抿着嘴冲着金锋嫣然一笑柔声说道：“金先生，不知道我说的都对不对？”
那一抹凄美的笑，还有那柔柔话语中的落寞，无声的侵入金锋的心底，带给金锋最痛的伤。
“是！”
金锋点点头，轻声说道：“对不起。我心里有她的位置。”
曾子墨昂着臻首深深凝望金锋，轻声说道：“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“我总不能拦着你奔向比我更好的人！”
金锋直直的看着曾子墨，心头绞痛，轻声说道：“我，不想跟她相忘于江湖。”
“我，也不想让她失望。”
曾子墨泪水长流滴落嘴唇，惨然一笑哭着说道：“我也不想你让她失望。可是，我做不到。”
“金……先生，我做不到呀！”“我心太小，容不下其他人。”
曾子墨的脸上泪水肆意的狂奔，梨花带雨美得令人心碎。
金锋忍不住抬起手去，曾子墨在这时候却是倒退一步，低着头泪水如烛泪滴落。
这一刻，金锋怔怔的呆立在原地，右手僵硬的停滞在半空。
“我不会让青竹嫁给张林喜那个畜生。”
“我把青竹带回来。”
“过完节，我们去领证。”
曾子墨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栗，低着头却是摇着头，一下子抬头望向金锋，凄苦无限：“金锋，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没有逼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说，我不想做于凤至那样的女人……”
“活得那么累，那么苦，活得那么自卑。”
“那样我宁愿去死。”
金锋僵直了身子中，曾子墨软软的娇躯轻轻投入怀来。
这一刻，冰肌玉骨，暗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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