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喉咙里乱掏，掏出一连串的东西。
夏其妙没来得及看个分明，就被袍子挡住视线。
依旧是那黑气缭绕的满是白线的外袍，她有的时候都要觉得袍子才是它的本体。
她绕开九二，走向那个人，他从嘴巴里掏出来的乍一看像是成串的葡萄，其实是眼睛，大部分连着黏膜目光呆滞。
只有一颗转了过来，模样让她觉得眼熟，她回忆一下，感觉和在九二手上看过的那颗类似。
夏其妙猜测，它拥有的应该是依托眼睛发起的能力，如果要作战的话，需要一些手段避开与它对视。
还需要一定的能够遮挡视线的道具，最好不要离它过近，要拉开距离，不要接触到从它身上脱落下来的眼睛。
她转回视线，发现九二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，没有变过，袍子都显得僵硬。
“谢谢。”她微笑道。
九二听到这句话才动，摇了摇兜帽，就在它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，就听到下一句死亡问题。
“所以，你是在我身上的哪里，藏了你的眼睛？”
夏其妙原先有怀疑过它会不会往自己身上放眼睛，一种直觉，没有证据。
现在她有八成把握了，因为如果它没这么做的话，不可能出现得这么快。
当然，它也可以现捉一只老鼠、一只鸟什么的，说是借由它们的眼睛看到的。
九二没有这么做，而是指指她的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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