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？”齐红妃慢慢摁着自己的手指，“这个老宅，不是早就写了你女儿的名字了么？”
齐红妃显然是早就调查过的。
明暖看了她一眼。
顿时明白了，哪怕今天她没有出现在这里，只是齐红妃自己来，她也不会收那些古董字画。
她就是故意奔着这栋房子来的，不然怎么会调查得这么清楚？
说不定。
明暖脸色一变，诧异地看向齐红妃。
“不愧是我干女儿，脑子转得就是快。”齐红妃接收到明暖的眼神，立刻就露出一个笑容。
她靠近明暖的耳旁，轻声说：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就连你那个好妹妹，从我这里借钱的时候开始，就是我让安排人去给她介绍的渠道。”
“我和你妈妈在上学的时候，就已经说好了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要互相认对方的孩子做干女儿干儿子的。”
齐红妃那张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情，“干妈现在来帮你出气，你开心吗？”
明暖鼻子酸楚。
倒不是因为干妈的问题。
而是为妈妈觉得开心。
妈妈虽然在挑男人上没有眼光，可朋友，家人却都是待她真心的。
齐红妃看来是早就看这家人不爽了。
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动手。
“要不是你嫁给墨时晏之后，好几次在公开场合表现出了对这家人的厌恶，我还真不会下手。”
齐红妃接下来的话，完全印证了明暖的猜想。
“之前我总想着，至少他对你是好的，你也需要一个家。”
“你又因为你妈妈的事情变成那样……”齐红妃说完停顿了一下，平复了心情。
“如果我出手教训他，说不定会牵连到你。”
“但是知道你和他们关系不好之后。”
“干妈我可就没有任何犹豫了。”
齐红妃似乎是想要去怀里掏自己的烟。
但看了看旁边的明暖，只能讪讪收回手，努力做出一副好长辈的样子。
明暖酸楚更甚。
因为齐红妃这些话，无不展现她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妈妈的事情。
包括明柔柔借钱的事情。
当时齐红妃其实还不知道玉佛的真相。
是真的觉得自己唯一的好朋友辜负了自己。
但是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