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或者选的投资方向不对。”
“小暖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都是她在从中作梗！”
说完这话之后，他眼睛里已经隐隐浮现出鲜红血丝。
明暖沉默了片刻。
她在他的身上看见了自己上辈子的影子。
也是这样。
被下药，被精神控制，在越来越糟糕的身体情况里开始怀疑自我，最后变成一具浑浑噩噩的躯壳，被他们炸干身上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后，像是垃圾一样的丢掉。
“是。”明暖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。
沐青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离开公司。”
“小暖，我想让她，还有她背后的人，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肯定不愿意聘用我……但是我可以不收你的钱……”
他觉得十分不好意思。
可还是忍不住开口求明暖。
谁知道明暖直接点了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沐青哥哥，你是有真才实学的。”
“我公司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，如果你能来帮忙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正好大家都被同一个人耍了。
明暖还不用担心他会被老畜生收买。
就在这时，搭在墨时晏手臂上的手突然被重重的捏了一把。
明暖倒吸一口气，转身怒视墨时晏。
墨时晏阴沉着脸，“真不错啊。”
他眼睛里的酸气都要溢出来，“到底是青梅竹马，他这么愚蠢，你也能说他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