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正砚的耳尖都红了起来。
明明都已经是非常沉稳的年纪了，这会儿愣是个和毛头小子情窦初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。
裴正砚只觉得心口热乎乎的，“和顾家的合作。”
“我和顾钰关系很好。”
明暖：“……”
墨时晏：“……”
看着为了追人，连这种瞎话都说得出口的裴正砚，墨时晏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了一声。
真是没出息。
顾钰知道他在外面说他们两个关系好吗？
“是吗？”和顾钰关系好，又和自己女儿合作多。
顾明珠觉得怪怪的，下意识看向自己女儿求证。
明暖压着笑意，勉强露出一张严肃的脸，“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。”
每天见了面都要吵两架。
也不算是普通关系了吧？
顾明珠虽然觉得有点奇怪，但自己女儿都这么说了，应该不会差。
她神情也缓和了一些，笑容也变得情真意切了一点。
裴正砚备受鼓舞，立刻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崭新的合同！
他是有备而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