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赤塔司令部里的气氛异常凝重，哈拉哈河战役的失利让初来乍到的朱科夫有些自责和愧疚感，那些牺牲的士兵都是因为他的指挥失误才丢掉了性命。
虽然主力和残余部队撤回了乔巴山地区，这次的损失于他而言有些难以接受，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晚上，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参谋长米洛维奇安排完部队后续之后，拿了瓶酒和一些肉肠面包敲响了朱科夫办公室的房门。
“司令员，您晚上就没吃东西，这都凌晨了，不能总饿着吧，还是先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，养足了精神，明天再回过头来研究这场对战的失利原因吧。”
见参谋长进来，朱科夫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一些，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杯，微微晃动了一下，酒香四溢口舌生津。
小半天滴水未进，朱科夫也确实有些饿了，喝了一大口红酒，又吃了几块肉肠说道：“参谋长，你说，这次战场上的失利，我们的问题出现在哪儿？”
米洛维奇在一旁浅饮了一口酒，咂了咂嘴：“我和其他几位作战参谋晚上一直在研究我们吃亏在哪儿，最终的结论还是情报不够，前线阵地并没有发现河对岸的日军连夜换防，这么多部队连夜换防，怎么都得整出点动静才对，怎么前线的哨兵都没有发现呢？若是有人提前发现了这件事，我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，这就跟之前达塔木机场被偷袭一样，同样是情报缺失的缘故，司令员，往后我们是不是要注重这一点了？”
被米洛维奇一提醒，朱科夫马上想到了问题所在，一口喝掉杯中酒，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，快速起身回到办公桌后面翻阅资料。
没多大一会儿，朱科夫找出这段时间战锤送来的秘密情报，仔细看了两遍，在看第三遍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点。
战锤的情报时有时无，虽然每次出现都起到了关键作用，但在更关键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动静。
达塔木机场的突袭，这次敌军换防的事情，都是可以左右整个战场局面的大事，战锤居然都没有发情报过来。
恰恰是给水部队投毒啊，日机突袭啊这些小节点送来了准确的情报，他就很好奇，既然战锤能送来这些情报，为什么就送不来其他的情报呢？
朱科夫有一种直觉，这个战锤可能是在选择性的给他传递秘密情报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，苏俄和日本看起来打的有来有回，实际上苏军吃亏吃的更大一些。
战锤是不是在选择性传递情报？可他这么做又为了什么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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