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欲望，从而变得偏执的强者，哪怕金山寺的金佛三番两次做出了警示，甚至是脱落金漆作为警告，也没能让他觉悟。想要说服这样一个强者放弃对许仙和青蛇白蛇动手，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。
但好在经历了多个世界之后，黄裳对于唬人之事已经驾轻就熟，再加上熟知《白蛇传》的剧情，并且有灵柩琉璃灯和孔宣作为“证明”，那未必不能说服法海。
想到这，他阻止了一下措辞，随后深吸一口气，沉声说道：“其实就算我不说，以大师的灵觉和敏锐，应该也已经察觉到了自身的一些不对劲了吧？”
“……”
听到黄裳的话，法海陷入了沉默，并没有给出回应。
而看到法海陷入沉默，黄裳则是接着说道：“以大师的悟性和心性，堪称千年难得一见的佛子，若无意外，日后必然会修成正果，荣登西方极乐世界，成为诸佛之一！”
说到这，黄裳的话锋却是突然一转，道：“但大师也要明白，修成正果也好，成为佛陀也罢，那都是日后成佛之后的事情了，而现在的大师……终究还只是人，而不是佛！”
“是人，就会有偏执，有欲念，有迷惘，有魔障，也就会犯错。”
“所以大师刚刚说自身只积功德，不沾恶果，同时心中无迷惘，无恶念，无魔障……”
“这本身就是错的！”
“是大师你在自欺欺人！”
说到这，看着脸色变得愈发阴沉的法海，黄裳眼中闪过一道精芒，凝声问道：“大师，请你扪心自问，你真的没有粘过恶果？没有过迷惘魔障么？”
“若真是如此……”
“那当日受灵台寺佛荫的蜘蛛精怎么算？”
“当日你见美妇人生子心中所产生的欲念，以及因欲成魔所生出的梦魇怎么算？”
“还有之后，你让那青蛇助你修行一事，又该怎么算？”
下一刻，黄裳的额神色变得无比凝肃起来，仿佛当头棒喝一般，也不再称呼法海为大师了，沉声厉喝：“法海，事到如今，你还不觉悟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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