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开始抽筋了。
他视若无睹，率先将乔楚楚裤子扣好，把她的手解开。
乔楚楚仿佛还在梦中，慢吞吞坐起来：“哥？”
裴风弄担忧地看着她：“嗯。”
她渐渐反应过来，视线模糊，小心翼翼地唤：“四哥？”
裴风弄眼眸一黯，细细密密的心疼攀上来。
但他还是冷硬着神情，目光坚定得像一面不可撼动的墙：“是我，乔楚楚，我是你的四哥，哥哥来迟了，对不起。”
乔楚楚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，哭着扑到他怀里！
裴风弄身子向后晃了晃，毫不犹豫地紧紧将她拥住！
乔楚楚哭得惊天动地：“我好怕！我好害怕！我怕我会被他们虐待死，他们所有人都要碰我！我好怕啊哥！我好怕！我怕疼，我怕被虐待，我不知道我要遭遇什么！”
裴风弄感觉心都被揪着，更是如鲠在喉。
如果他晚了一点……
他不敢想，手扣上她的后脑，强打着镇定道：“没事了，没事了，你安全了。”
乔楚楚哭得不能自已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好慌，对不起哥，别嫌弃我，就让我抱一会儿，让我抱一会儿！”
裴风弄一愣，抱着她的手更紧。
乔楚楚恍惚好像听到他不断重复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是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…对不起。”
她缩在他怀里，感觉脖颈一热。
有水滴落下来。
乔楚楚怔了怔，想抬头看，裴风弄却扣住她的头，强硬压着她不让她抬头。
更多温热的水滴落在她脖颈上。
是裴风弄的……眼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