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内，楼听肆正在走廊上和楼月绝视频：“怎么了儿子？”
祝长命走到他身边站定，没有入镜，只是看着楼听肆的正脸，时刻观察他的微表情。
楼月绝的声音难得染了哭腔：“我做噩梦了爸爸，我梦见有人要拿一把好大的锁砸死我，我害怕。”
楼听肆笑容微僵，余光扫了眼祝长命：“没事，噩梦都是假的，你让卢卡斯陪你睡觉，不用害怕，等我谈完生意我就回去。”
楼月绝哽咽着点点头：“爸爸你也要注意安全，我等你回家。”
楼听肆挂断电话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，将电话收好，走进室内。
祝长命鬼一样跟在他身后。
楼月绝突然感觉后脑被什么东西给抵住。
祝长命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：“把手举起来吧，哥。”
楼听肆动作凝滞，不疾不徐地望向前方。
全场有几个人变了脸色，准备掏枪保护他，却被身边的人纷纷用枪指着，只能停下动作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在这个房间里面有二十多个人。
属于他的，只有四个。
楼听肆冷笑，缓缓举起双手。
祝长命一脚踹上他膝窝！
他双膝跪地，疼得闷哼。
祝长命将枪抵上他后脑，神色阴狠：“我本来想让你死的舒服一点，但你既然察觉了，我就得好好问一问，你是怎么知道你身边有叛徒的？”
楼听肆垂下眼睫，脑海中闪过乔楚楚那张脸。
他勾了勾嘴角，意味深长地道：“可能是因为我有个守护天使。”
“别他妈耍滑头！”祝长命踹他一脚：“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！”
祝长命越想越奇怪：“我藏的这么隐秘，从来就没有做过反水的事情，本来就是想要杀了你取而代之，再把你的死归在仇家身上，你应该到死都发现不了你身边有叛徒的。”
楼听肆眼底浮起一抹落寞，自嘲地笑了。
要不是乔楚楚预料到了他的未来，他也没想到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会是个叛徒。
祝长命见楼听肆不说话，寒声道：“楼听肆，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背叛你吗？”
楼听肆跪在地上，脸上无波无澜：“不问。”
他没有伤心，也没有愤怒，平静得就像是一尊雕像：“背叛是本能，忠诚是选择，你既然没有选择我，我也懒得问为什么。”
楼听肆用余光看向对面楼里他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