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他打了她，凶了她，还只是问一句，很疼？
能不疼嘛……心好疼……
云惊凰就趴在那里，动也没动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帝懿皱眉。
“勿小题大做。”
他用了几分力，他知晓。
这小女娃，最喜演戏。
偏偏他这话一出，云惊凰的眼泪流得更猛了。
帝懿：……
只得大手伸过去，将趴着的她拉起来。
拿过锦帕，为她擦拭眼泪。
“行了。”
“下次孤不动手。”
他没打女人的嗜好。
那只是教育孩童的小动作而已。
云惊凰还是红着鼻子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任由他擦眼泪，也并不说话，就抽噎着。
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帝懿长眉第一次紧皱起褶皱。
第一次怀疑他自己是否真用了力。
真没掌控好力道？
真打疼她了？
帝懿只得拉过她坐在怀中，如抱孩童般单手抱她，问：
“当真很疼？”
云惊凰抽噎着点头，“很疼……又疼又堵得慌……”
帝懿脸色更沉。
这是伤了什么穴道？
他另一只大手落在她小屁股上，轻轻为她揉按。
“这里？”
云惊凰眼底瞬间冒起小星星，却是转瞬即逝，表面只可怜巴巴的点头：“嗯~”
帝懿大手继续为她轻揉。
云惊凰就窝在他怀里，眸底深处尽是他没看见的小得逞~
帝懿揉许久，并未发现这动作有何不妥。
但多揉几下，他才惊觉，手下的触感十分绵软……
这是女子的……
他松了手，准备将身上小女娃推开。
云惊凰的手却扒在他胸膛上，已处在半梦半醒间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不要再打了……”
她像是在说梦话，小眉头蹙得紧紧的，眼角还挂着一滴泪，如坠梦魇。
云惊凰说过，小时候她总是挨打，被辅国公府一家人打，尤其是那几个哥哥……
所以今夜，她是想起那些往事？
帝懿庄严的神色间，难得腾起一分自责。
他未推开她，只得抱着她一同躺下，拉过被子覆盖而上。
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