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这种凶杀案中小孩子作证的可信度就不高，再加上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能靠着这种拙劣的画面来展现出他那天的见闻。
这些，或许可以当成是秦寒霜杀害凌爷爷这件案子的辅助证据，但可能……做不了真正的证据。
“不行吗？”
电话那头小舟的声音也消沉了下来：“如果这些能判定那个坏女人的罪名，就太好了……”
“明天太爷爷下葬，我很想在那个时候还他一个公道……”
“看样子是做不到了。”
小家伙叹了口气，但片刻后声音又振作了起来：“不过妈咪，你也别气馁，我们努努力，肯定还会有其他的证据的！”
听着小舟信心满满的声音，江以安也不想打击他，只勾唇淡淡地笑了笑：“嗯，妈咪也相信，会有其他证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