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？”
话音落下，这老者深邃的目光，穿透仙观壁垒，越过九天云海，望向三界六道的苍茫尽头。
他目光所及之处。
时间长河为之停滞，空间壁垒层层碎裂，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无尽画面如潮水般在他眼前流转，凡俗生灵的因果轨迹、修士的大道印记，皆无所遁形。
同时他身后的三朵千叶金莲，也随之绽放极致光华，金光化作亿万道探知神念，席卷三界六道，欲要锁定那引动永恒之门的源头。
但……
无论这老者如何追溯万古、窥探未来，他却始终未能寻到那执掌九品金丹、九品道法的修士踪迹。
“奇怪……”
“那引起永恒因果的小家伙，到底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怎么我无法寻到？”
“是被其他地仙道友给遮掩了命数么？”
“还是说，他如今身在老夫无法探寻的秘境中？”
“亦或者，那人根本不在九天？”
心中浮现出诸多念头，最后，这莲台之上的老者摇了摇头，并收回遥看永恒之门的目光，“罢了，无论是谁引动永恒因果，这一轮回，已经快要结束了，天道怎样，都和老夫无关了。”
“我得想想，如何求得那几位天仙的庇护，遁入下个轮回。”
“……”
重新闭上眼，这老者连同脚下的如意三清仙观，从太霄天消逝不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