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圈泛红，只恨自己不在人间。
如果她还在神选大陆，还在自己的国家，这份力量才算拥有价值。
“长官，我来自神选大陆，我的祖国名叫法兰克……”
“懂了，你在法兰克受了委屈。”
韦恩插嘴道：“你放心，跟着我干不会让你吃亏，未来有一天，我会在法兰克开启地狱之门，把那里变成人间地狱帮你报仇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
莉莉丝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，急忙解释自己降临地狱的原因，并说出在神选大陆未了的心愿。
“我的国家被战争蹂躏，每时每刻都在有人丧命，我知道在您眼中，我什么都不是，只是您用来消遣的一个游戏……”
莉莉丝躬身道：“如果可以，希望您怜悯我卑微的愿望，拯救我的国家，让她远离战争。”
“我会献上我的一切，永生永世匍匐在您脚下，直到我的灵魂燃尽，生命走到尽头……”
“……”
韦恩居高临下看着金毛脑袋，第一想法是，法兰克配不上这颗脑袋。
“长官？！”
莉莉丝颤颤出声，唯恐听到拒绝的回复。
毕竟，她已经是蝙蝠魔的使魔了，眼下再说忠诚什么的，好像她能不忠诚一样。
还真能！
韦恩说了给莉莉丝自由，就没打算操控她，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反抗任何无礼要求。
“我会考虑这件事，单从游戏的角度，设立奖励机制更有乐趣。”
韦恩缓缓道：“但首先，我要开启地狱之门，没有地狱之门，我不可能降临人间，你说再多都没用。”
莉莉丝又喜又悲，憋了半晌，愤愤道：“该死的天堂封印！”
喂，你这话太魔鬼了，千万别入乡随俗啊！
韦恩直翻白眼，没有天堂的封印，整个神选大陆都被魔鬼冲烂了，法兰克更活不到现在，无须小胡子出手，自有魔鬼为其掘坟。
想到小胡子，韦恩抬手摸了摸下巴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这货就是机械武装的源头。
他把所有人都骗了，神选大陆、天堂、地狱、神国、虚空……普鲁士迎来史诗级强化，钢铁洪流的征途是星辰大海。
“回去就干掉你！”
韦恩后悔上次没有干掉小胡子，如果他当时果断点，情况肯定不会……
哦，如果小胡子真是源头，他当时上了也没用。
根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