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的目光,看着眼前这位自己大力培养的接班人,一字一句道。
“哼,冯保,刚当上禀笔太监没几天,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?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翅膀硬了,干爹制不住你了,啊?”
冯保听闻吕芳此话,整个人如坠冰窖,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遭到冻结了一般,此刻,只见其面色煞白,浑身颤抖,支支吾吾半天,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干……干爹,孩儿不是这个意思,孩儿只……只是……”
只不过,此刻的吕芳,却并没有与冯保废话的打算,只见其用一只手抓着冯保的头发,强迫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。
“现在,我问,你答,要是中间有半句假话,明天我就把你剁成碎肉喂狗!”
听闻吕芳这不含一丝情绪的声音,冯保顿时吓得肝胆俱裂,不住应声道。
“干爹,您尽管问,孩儿绝对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吕芳见此情形,在上下打量了冯保一番后,将目光收回,旋即询问道。
“这件事情除了织造局,朝中还有谁参与?”
冯保听闻此话,脸上顿时浮现出犹豫之色,不过当他迎上了吕芳那满是杀意的目光后,只得选择将自己了解的那部分和盘托出。
“回……回干爹的话,这件事情,朝中的许多官员都有涉及,严党那边是鄢懋卿,清流那边,则是户部右侍郎王廷等人在一手谋划。”
“另外,不仅仅是朝中,就连司礼监内,也有许多人涉及其中。”
待冯保的话音落下,吕芳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骇之色,旋即出言确认道。
“什么,司礼监内也有人参与此事,都有谁?”
冯保闻言,脸上适时浮现出纠结之色,其在看向吕芳的眼神中,满是哀求。
“干……干爹,孩儿……孩儿实在是不敢……”
只不过,冯保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吕芳冷冷打断了。
“哼,你要是说出来的话,干爹或许还能够替你想想办法,不然的话,万一到时候事发了,冯保,你可别怪干爹没有提醒你!”
待吕芳的话音落下,冯保的脸上满是纠结之色,其在思衬许久后,方才回过神来。
随后,冯保仿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小心翼翼地向吕芳请求道。
“干爹,能否给孩儿准备纸笔?”
对于冯保的这个请求,吕芳自然是自无不可,旋即从座椅上起身,为冯保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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