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宁璃，只得硬着头皮点头。
“......好。”
宁璃似乎对她的答案很满意，这才起身离开。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，叶瓷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后背一阵发凉，她这才惊觉，自己刚才居然出了一身的汗。
苏媛和宁璃的交谈再次无疾而终，并且发现宁璃居然还背了个官司，更是烦躁。
“妈妈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叶瓷打过招呼，就回了自己房间。
她再次检查了一遍手机，确认那些东西都已经删的干干净净。
但不知为何，她心里还是十分不安。
宁璃到底......都知道些什么！？
......
晚上的时候，宁璃接到了陆淮与的电话。
“张阳那几个已经被以寻衅滋事等罪名立案，等卷宗梳理清楚，应该很快就会提起公诉。“
宁璃有些意外。
“这么快？怎么是公诉？“
难道是因为程西钺和陆淮与——
似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，陆淮与笑了声。
“因为除了这个，张阳还牵涉到了一桩特大地下赌博案件里。这几个月他为了筹集赌资，做了不少违法的行当。”
宁璃了然：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
要是这样的话，那张阳的情况估计要比预想的严重很多。
“这些只是跟你说一声，你大概了解了就好，不用过多操心，好好准备考试就行。”
陆淮与顿了顿，
“至于那个联系张阳的人......”
宁璃忽然就预感到了什么。
“已经查到了？”
“嗯。“
宁璃看了眼时间。
他们快中午的时候才从临城回来，现在才九点多。
不到十二个小时，陆淮与那边就查清楚了这件事，效率简直惊人。
她道：
“和上次发视频的是同一个人吧。”
她的语气十分平静，并不是在询问，而是肯定的陈述。
“你已经知道了？”陆淮与尾音微扬，似是有点意外。
“猜到了。”
听陆淮与这语气，显然就是她猜的那个人。
——叶瓷。
陆淮与那边安静片刻。
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