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了一下洛阳的表情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他觉得洛阳的表情颇为庄严，和洛阳共事这么久，项韬鲜少见过洛阳露出类似的凝重表情，他不禁越发好奇洛阳的武侠新作，到底是一部什么样的作品了。
洛阳问道：“你知道大理国吗？”
项韬点头道：“大理国是佛教国家，皇帝都崇信佛教，往往放弃皇位，出家为僧，也算是我国历史上一个十分奇特的现象了，据历史记载，大理国的皇帝中，圣德帝、孝德帝、宣仁帝、正廉帝、神宗等都避位为僧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《射雕英雄传》中的南帝吗？”
“看过网上的考据，说是射雕中所写的南帝段皇爷，就是大理国的某位皇帝。”
“新书也和大理有不少牵连，故事发生于北宋哲宗无祜、绍圣年间，公元一零九四年前后，我知道你今天来就是打听相关信息，不过我能剧透的也就这么多了。”
项韬翻了个白眼：“哪有所谓的剧透，只听出了玄而又玄。”
洛阳哈哈大笑，“等新书出来你大概就可以理解我话中的含义了，不过时间上可能会比较长，加速《白发魔女传》的连载吧，我的空窗期用青衫仗剑填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