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要饶他,他可不会饶你,到时自有三十六路兵来伐你,你可别后悔!”
姜尚摇头道:“后面有兵来伐我再说,现在还无此事,若坏他性命,岂不是我先行不仁不义?”
南极仙翁又劝几遭,奈何姜尚一直哀求,无法子,只得念声咒语。
天边白鹤须臾赶回,离着数丈,将那头颅抛下,刚好栽在躯体上,只是倒转了方向,把脸朝背。
申公豹用手端着脑袋一转,磨正了方位,红光一闪,严丝合缝,不见丝毫刃口,血流。
南极仙翁呵斥道:“你这孽障,使左道之术,要惑子牙烧了封神榜,且拿了,到玉虚宫面见师尊才好!还不退去!”
申公豹心下暗恼,但也不敢多说,径自走了。
姜尚再次辞别南极仙翁,这才朝麒麟崖下来。
刚下金桥,刘樵也正好纵一团云雾回来,远远见着姜尚,连忙迎上去道:“师父怎么去了这许久,莫非师祖着实想念,还要留你过夜?”
“额…哦,是留为师过了一夜…”姜尚闻言,略显尴尬的颔首道。
刘樵羡慕道:“到底是儿子比孙子亲,师祖对师父真好…”
姜尚讪讪一笑不答,心下吐槽,我能说是在玉虚宫跪了一夜么。
不能说,要说了岂不被这孽徒笑死。
刘樵看师父神色,毫没有上山时的春风得意,反倒有些狼狈忧虑,不禁道:“师父怎的不高兴?”
“唉…说来话长…”想起申公豹离开时嫉恨的表情,姜尚心下难掩失落。
毕竟是多年的难兄难弟,怎么变成这样呢,非得水火不容,非得攀比…
对于亲传大弟子,姜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把此事原委,推心置腹,尽数说与刘樵。
“师父不必伤心,该走到一起,自到一起,不是同道人,那也强求不得…”
刘樵对于这事毫不意外,从姜尚上山时不带自己那一刻,就注定了这样。
若带上自己,就是因,以自家法眼,申公豹左道小术,怎么能瞒得过。
别听申公豹时常吹得厉害,修行千年云云。
实际千年都是在开灵、炼形的状态,真正入道修成法力,也不过一二十年罢了。
不然怎么是姜尚的师弟,异类得到就是这般。
量他才几年法力,四处吹嘘有千年道行,也就只会来骗…来哄…来蒙蔽姜尚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同志。
姜尚叹道:“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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