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。”山治没好气地说，一个是家人，一个是同伴。
他转过身，颓废依住船舷滑坐在甲板上，抱头道：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索隆抿紧嘴巴。
军舰的另一边，路飞正默默流泪，艾斯与萨博两人静静地望着他。
“抱歉，路飞……”艾斯有些自责，为了救自己，白胡子海贼团死了成千上万名同伴，连老爹都……
“如果不是我的原因……”
“不。”路飞摇了摇头：“是我带他来战场的，这是身为船长的责任。”
艾斯与萨博对视一眼，发现路飞确实长大了。
“能承认是自己的问题，这点不错呢……”雷利拧开酒壶盖，灌了一口酒。
路飞依旧低垂脑袋，艾斯和萨博转头看向雷利：“雷利先生……”
雷利指着路飞的草帽问道：“你和香克斯很熟吗？”
“嗯。”路飞单手拿着草帽，与香克斯相识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。
刚得知红发海贼团全灭，路飞又失去了一名同伴，可想而知，他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悲伤。
雷利又抛出一个问题：“你想为香克斯报仇吗？”
艾斯上前一步，萨博伸手拦住艾斯，对他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”路飞愣了好一会儿，随后缓缓摇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能让同伴送死。”
“哦？”雷利挑了挑眉毛。
路飞攥紧拳头：“而且，我太弱了……”
草帽一伙儿一路上顺风顺水，结果进推进城关了十几天，让他浑浊的大脑清醒过来。
自己的实力在很多人面前连屁都不是！
“听我一句劝……”雷利找个干净的箱子坐下，说道：“大海贼时代早晚都会结束，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当海贼吧。”
“……”路飞与艾斯同时沉默了。
“新世界迟早会全部落入拂晓海贼团手中……”雷利脸色平静，与路飞、艾斯两人对视：“进入新世界海域的海贼，一定会被拂晓海贼团全力绞杀。”
“即便是这样，你们依然选择出海吗？”
“……”艾斯刚刚经历过这么多事，性格不再偏激，变得沉稳了许多，他嘴唇翕动，想要说些什么。
“修好了！”弗兰奇、甚平等人的脑袋钻出海面：“可以出发了！”
雷利拍拍屁股站起身来：“你们趁这段时间，好好想一想吧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