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穿透耳膜，直接灌入到脑子里一般。
震的人头脑发昏，眼冒金星。
女鬼的手散发出浓浓黑烟，五官扭曲在一起，看起来格外狰狞恐怖。
“涂朝阳，她不是公主。“
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，软软迷茫的回过头去，就见到气质已然完全大变的二师兄站在眼前。
此刻的二师兄和以前截然不同。
收起了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模样，眉眼间都透着淡然与平静。
他双手合十，看若女鬼的眼神平静无波。“死秃驴:你要为了她，再杀我一次吗?“
涂朝阳眼神凌厉，充满了恨意，她看着张自成的眼神: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。
“前世我也没有杀了你，我那愚蠢的上上世，但凡狠心一点，你都应该魂飞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，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，还是因为你口中死秃驴，用自己的功德和性命换了你还能继续生存于世。“
“他喜欢发善心，我可不喜欢，软软不是什么公主，她就是我的师妹，你要是敢动她，我必定跟你你死我活!“
涂朝阳愣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张自成会跟她说这样的话。
眼前的人与故人明明长着一张脸，却无比陌生。是了。
这是经历过无数次轮回的张自成。
并不是那个发誓要度一切苦厄的苦行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