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，灵玉，先陪师傅吃个早饭再去会场吧。”
张之维看着要出门的灵玉招手笑道。
“是，师父……”
张灵玉很想说其实他已经吃过早饭了，但师父叫住自己应该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，所以终究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。
“灵玉，这次为师为了张楚岚兴师动众，你怪为师吗？”
桌前，张之维微笑着问道。
“弟子怎么会怪师父。”
张灵玉淡淡的回应了一句，然后喝着碗里的稀粥，似乎不愿意再说其他的话。
“唉……是不怪，还是不敢怪？”
张之维一眼就看穿了张灵玉心中的想法，叹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”
张灵玉沉默良久。
最后，终于轻轻放下手里的碗筷，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想出了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师父，您与我有恩，这不假……但我对您的尊敬绝不仅仅是因为这份恩情，不论心性、品德还是修为，哪一样您都是值得我一生追随侍奉的长辈！所以您做的决定也许我尚不能理解，但绝对不会去责怪师父！师父您不告诉弟子，其中自然有您的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
张之维手中的筷子捏得咯吱作响，最后一把扔在张灵玉头上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，拍马屁的功夫见长！”
“师父我没有。”
张灵玉揉了揉额头，一脸无辜。
“唉……你这孩子，哪哪都好，就是太正经了。”张之维叹了一口气，“就像现在，你小子吃了早饭的吧？撑不撑？就不能学学张楚岚那小子，换那小子肯定不给为师面子直接就拒绝了。”
“额……”
张灵玉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感情我是输在这里？他百思不得其解，他本来就是个正经人，难道正经也有错了吗？什么时候正经居然成了缺点了？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，世风日下人心不古……
“师父难道您不担心我在擂台上赢了张楚岚那小子吗？那样的话……您这么兴师动众不是白费力气了？”张灵玉似乎是有些不服气，于是开始尝试着‘不正经’。
在他看来，既然乖乖听从师父的话会被骂，那像这样‘叛逆’应该就是所谓的‘不正经’吧？
“呵，你小子倒是挺自信？”
张之维轻轻笑了笑。
“不是自信，是实力。”
张灵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