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鲁莽到不敲门直接进老板办公室。
“在那头，有什么需要你再找我。”
小恬指向一处靠窗的位置，面积不大，看样子应该是被临时清理出来的。
封远点头致谢，再是问：“恬姐你过来工作多久了。”
“公司成立也就最近一个月的事，能有多久吗。”
“那你觉得灰导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一听这问题，小恬神经又是一阵紧绷，也不知道封远是点她呢还是点她呢！
人都在你面前跪下了，你还有必要问我她是什么人吗？
“灰总酷酷的，看起来有点不怒自威。但人还是挺好的，公司成立一个多月，已经请我们吃了好几顿饭，视频爆火后也有给我们发奖金……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，老板马屁先拍了再说。
封远再问：“她平日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吗，比如说某些男人？”
从H省到g城，短短一個月快速站稳脚跟，还组织起这么大一个视频团，封远不信灰大姨身后没有贵人相助。
至于是谁？
封有现在有理由怀疑，那天灰大姨是故意装傻充愣骗他不认识老陈。
“奇怪的男人？”
小恬蹙眉一琢磨，心中了然。
难道灰总刚才下跪也是为这事？
这男人掌控欲太强了吧！
为了监控灰总，还要装成实习生来公司！
装就装，你换套便宜点的西装行不行。
看过不少言情文的小恬已经忍不住开始脑补一场有关囚禁、掌控、背叛等多元素虐恋。
帅哥虐酷姐，想想还有点小流口水……
“恬姐？”
封远轻唤一声。
迟疑这么久，难道真有？
“没没没，你放心，灰导绝对没和其他男人有工作以外的接触。”
毕竟是灰大姨给她发的工资，小恬说起话来还是向着自家老板的，只是她那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反而加深了封远怀疑。
“行吧，恬姐。加个联系方式，以后有问题还得请教你。”
“哦……好的。”
小恬赶忙掏出手机，心想封远这是要拉拢她做眼线吗？
真是可怕的男人呢！
让灰导身边一个个亲信都背叛她后，自己再趁虚而入，成为她世界里唯一的光。
哼，你已经被我看透！
我才不会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