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,又将红炉收回窍穴内。
“老陶进入了大荒之地,为了救我,只剩下半条命力斩点滴山的上尊,最后身死。”秦九眼中流下两行清泪,“后来,我将他葬在了苦劳关被破的旧址,那个刀鞘被我拿去当墓碑了。”
秦风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长刀,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要觉得重新打造一个刀鞘合不合适,现在你是你,我是我。但是某种程度来说,我们都是一个人。”秦九双手拢袖淡淡说道,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现在刀在你手上,你想怎么做都是你的事。”
“秦九,你恨不恨我?”秦风言开口问道。
秦九默不作声的看着秦风言。
秦风言眼神黯淡。
秦九,你恨不恨我?进入大荒之地舍生入死的是你,在苦劳关受苦受难的是你,抱着师父陶安然遗体安葬的也是你。
而你渴望许久的父子亲情,得到的是我;曾经想着和杜曦月站在一起的是你,可如今却是我。
甚至,你的功劳,你的刀,你的飞剑,都归我了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将刀鞘留在苦劳关吗?”秦九淡淡问道。
“为什么?”秦风言死死盯着秦九的眼睛。
“从大荒之地回到人间后,我就只有一个想法,为此愿意不断受苦受难,只要能够无限逼近那个想法,我都愿意去承受。”
秦九伸出手,抚摸面具额头位置,面具之下,那道雪白竖横滚烫无比。
“不为一切拖累,大斩大荒妖族。”
秦风言沉默无言。
秦九收起点血,转身离开,声音飘荡。
“你好生修炼吧。以后不管是谁杀谁,补完之后对于人间来说都是好事一桩。我希望到时候的你不是想现在一样,每天迷茫追寻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和身份。”
秦风言看着秦九离开,伸出手抚摸着灵刀破涂,最后苦涩一笑。
他称呼师父为老陶,而自己称呼为师父陶安然。
秦风言深吸一口气,低骂了一声,伸出手轻轻触碰塌陷的胸口,随后也转身离开。
……
秦九信步走在离山路上,周遭的玄门修士对此视而不见,仿佛他压根不存在一般。
在路过那道雪白身影的时候,秦九脚步微微顿住,他眼神有些恍惚。
怎么会没有怨言呢?
秦九握紧拳头,看着靠在树干上的杜曦月。
在大荒之地的时候,秦九所想的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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