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秦九便将上次和离山大祖见面的过程说了一遍。
钟意面色凝重：“你知道那河是什么吗？”
“有个推测。”秦九轻声说道。
“我办不到。”钟意缓缓摇头，“不是我不帮你，只是，你师兄我的修为也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秦九有些失望，他抿了抿嘴唇，随后看向许蔷，将一本册子递给许蔷。
“你们离山灵火之法，当初方清源给我的。里面我增加了一些用灵火锻炼体魄的法门，权当失约的补偿了。”秦九落寞说道。
就在这时，方知匆匆赶来。
“前辈。”方知呼唤秦九。
秦九微微摇头，将灵火锻炼法门的事说了一遍。
方知没有扭捏，直接收下，随后感谢。
“老祖生前说过，他为你留了一批材料，说是前辈你要亲自锻打武器。”方知笑着说道，“请跟我来。”
秦九顿脚，没有向前，只是说道：“我担不起你这一声前辈，而且那材料，我失约了。”
方知轻笑：“前辈言重了。当初的约定，是让我离山重得斗志，前往斩妖。如今，也一样。况且，若不是前辈在会议上仗义执言，我离山……”
“算了，老祖死前跟我说过，不管结果如何，那材料你拿去打造武器。不是为了他和你的约定，而是希望你能够重新回到苦劳关，到时候，算上他方清源的一份。”
秦九闻言，沉默起来，随后缓缓点头。
“好，到时候我返回苦劳关，算上他方清源一份。”
离山修士、苦劳关修士方清源，数百年前与道侣联袂前往苦劳关，随行者有离山其他修士。
最后，唯有方清源一人在苦劳关城破之后，以残躯返回家乡。
年轻时远赴千里斩妖，归乡后，死前也在斩妖。
壮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