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开心吗？”
秦风言微微一愣，随后苦笑一声：“我该开心吗？”
“毕竟，你们二人，是有一人必须去死的。”雪白女子淡淡说道。
秦风言收敛表情，认真看着雪白女子。
雪白女子默默注视着秦风言。
“今日你问我，其实是早有准备的吧？而我的回答，则是决定了你的态度对吗？”秦风言笑道。
雪白女子淡淡点头。
小弟弟只有一个，而认不认，是看她。
“以一位修士身份而言，他死了，我很开心。这意味着，不管是以前的秦九还是秦风言，所有属于他的东西，都归我了，而秦九，不再是对手，甚至不用我亲自出手，我捡了一个大便宜。”秦风言淡淡说道。
随后他又补充道：“当然了，如果是以秦风言的身份，我还是有些为其感到悲伤，不过，他死在西侧战场之上，死得其所，我钦佩他。论斩妖杀敌，我不如他，甚至，心性方面，我也不如他。其实不光我这么觉得，杜曦月，甚至是陶师姐你，都是这么觉得的吧？”
雪白女子没有说话，只是默认了。
杜曦月不知何时到来，默默听着。
秦风言咧嘴一笑，笑容洒脱：“无妨，我觉得我自己不逊色任何人就行。”
说完，秦风言便返回到大帐之内。
杜曦月看向雪白女子：“你准备继续当给刀灵了？”
“嗯，单凭他的自信，我确实可以承认他。”雪白女子淡淡说道。
杜曦月默默点头，不再说话，而是朝着大荒之地而去。
至于去做什么，雪白女子没有询问，而是低下头，身子渐渐变得虚幻。
而大帐之内的秦风言没有注意到，刀鞘内的灵刀破涂，在轻轻振动着。
雪白女子本就是寄托在灵刀破涂之内，才保留下来神智，甚至一步步成长到如今地步。
脱离灵刀破涂的她，实力大打折扣。
战事推进，需要更强的实力。
承认秦风言是自己小弟弟，与直接抹除他，独自占据灵刀破涂，没有差别。
只是，抹除了秦风言，那么，那个男人，就真的断了师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