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玉呢……”
牧甲顿了顿，“你肯定是认错人了，我不认识你，也没见过你，更没有卖过什么东西给你。”
虎力闻言，脸皮微微抽搐，一双眸子里，眸光逐渐的变得有些怒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虎力本身就脾气暴躁，这个时候，如果不是陈牧羽在旁边，只怕他能直接一口将这人给吞了。
牧甲却是战战兢兢，一个劲的摇头。
不知道的，或许会觉得，这家伙真有几分无辜。
陈牧羽淡然一笑，“牧甲，我既然能认得出你，自然也清楚你几分底细，你也不必再装模作样，我说了，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敌意，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便是了。”
“我真没有见过。”
牧甲连连摇头，甚至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陈牧羽的面前，“前辈，你就饶了我吧，我……”
“哎。”
陈牧羽叹了口气，“你这是非逼我对你动手么？”
“主人，让我来吧。”
虎力在旁边早已经憋起了火，此时此刻，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，要把这人好好收拾收拾了。
陈牧羽给了虎力一个眼神。
虎力尴尬一笑，连忙脖子一缩，往后退了几步，不敢再开腔。
“我知道，你只是一具分身，在少昊城被劫杀的，也是一具分身，也许，你的确是没有去过少昊城，虽然你们同为分身，也许记忆不会共享，但是，我说的这东西，他认识，你没有理由不认识……”
陈牧羽缓缓开口。
这时候，旁边几人都惊讶了。
分身？
没听错吧，陈牧羽说，这人是分身？
就连实力最强，境界最高的虎力，至始至终，都没有看出来。
面前这个脸上布满鳞甲的男子，居然是一分身？
而此时，牧甲也整个呆住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的本尊是何身份，但是像你这样的分身，应该有很多吧？而且，你的本尊，实力应该也不差……”
陈牧羽继续说着。
这些信息，当然是系统扫描出来的。
如果不是系统的话，陈牧羽也几乎没有瞧出任何的破绽，只当会是同一个人，亦或者人有相似，名有相同。
“你……”
牧甲跪在地上，抬头看着陈牧羽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我说的对么？”陈牧羽淡淡的看着他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