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帅正在电脑上跟媳妇儿聊天，抬头看向陈凡。
“你是不是有些紧张？”
陈凡笑道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马小帅合上电脑：“一般这种时候，到了最后一哆嗦的关键时刻，不都会紧张吗？”
陈凡摇摇头。
“我不紧张。”
“我对非凡微博上市非常看好。如果没人投资，那我倒要怀疑华尔街这帮投资机构的眼光了。”
陈凡脱下西装往沙发上随手一扔。舒服地靠着沙发靠背，然后望着落地窗外面的漂亮城市夜景。
“该带媳妇儿来的。”
“这么漂亮的夜景却只能跟你一个糙老爷们欣赏，实在是有些扫兴。”
马小帅吐槽道：“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块欣赏啊？”
“刚才宋琳琳聊天的时候还在吐槽这事儿呢，埋怨我不带她一起来。”
陈凡乐了。
“我不带我媳妇儿过来是因为她公司最近刚好有项目，你为啥不带你媳妇儿过来？”
马小帅摇头：“不合适。”
陈凡明白这话意思，于是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杰哥呢？吃完饭的时候也没见他？”
“下午就跑出去了。说是要见识一下老美资本主义的奢靡生活。”
陈凡摇摇头，“不管他。”
“洗澡，睡觉，争取明天一鼓作气。”
马小帅喊道：“明天开完会陪我去买礼物，宋琳琳嚷着让我带礼物回去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凡的声音从洗手间传出来。
简单冲了个凉之后，陈凡从洗手间出来，马小帅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。
“刚才你的手机一直响。我看是个陌生号码，就没接。”
陈凡刚要说什么，手机又响了。
拿起来看了一眼，“本地号？”
“我在本地好像没有认识的人吧？”
迟疑了一下选择接通，“喂？”
“哈喽？请问是陈凡陈先生吗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十分蹩脚的中文声音。
陈凡疑惑：“是我。请问你是？”
“陈先生您好，我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哈里斯隆先生的私人助理。”
这次对方用的流利的英文，陈凡听懂了。
哈里斯隆？
米高梅的CEO？
陈凡反应过来了，
…。。